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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清霸世从天空之城到天空之境——秘鲁玻利维亚三个月深度游-橄榄树旅行

作者:admin 2018-11-25

从天空之城到天空之境——秘鲁玻利维亚三个月深度游-橄榄树旅行

开篇前先跟大家分享一下这次旅行中的一些精华:

乌尤尼(Uyuni)盐湖 - 天空之境.

普诺乌鲁斯(Uros)浮岛.

Ballestas 鸟岛.

库斯科-欧雁台(Ollantaytambo)

马丘比丘(Machu Picchu).

库斯科-彩虹山.

Copacabana 太阳岛.

Huacachina 沙漠绿洲


玻利维亚 Eduardo Avaroa 国家生态保护公园.
开篇:
记得很多年前在一本旅游杂志上看到过一篇关于玻利维亚“天空之境”的报道,我感叹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神奇和浪漫的地方,我想我与它之间的缘分就始于那一刻。后来,各种机缘巧合我学习了西语,再后来又有了这次三个月的南美之行。
坦率的讲,这次旅行之前我并没有做太多的功课,也并没有计划具体要去哪儿,只是秘鲁和玻利维亚是在计划之中的,然而对于这两个国家异界雷神传 ,我最初对他们的认识也大抵只停留在马丘比丘、天空之境、亚马逊雨林,印第安部落和草泥马。也许我是想给自己留一个悬念,要看一看这一片神秘的土地到底会给人怎样的惊喜。秘鲁篇利马:
利马是我此次南美之行的第一站,出行前一个星期,我在 Couchsurfing 上联系好了一位朋友 Marvin,他说愿意Host 我一周,于是我在利马就有了落脚的地方。利马真的很大,那天下了飞机,我背着行李搭小巴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辗转才到达他的家里。Marvin 从公司赶回来为我开门,而事实上,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他帮我安顿好了一切就匆匆赶回去上班,见面十几分钟后,他便把家门钥匙留给了我,原本陌生的两个人之间可以如此迅速的建立信任关系的感觉真的很棒。

Marvin 家的客厅,那张沙发就是我的床.

Marvin 和他的女儿.
那几天里和Marvin相处的特别愉快,他去过南美的很多地方,所以为我后面的旅行计划提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议。我呢,为他煮了几道还算拿得出手的中国菜,他吃得很开心。我离开的那一天,Marvin 一早就去上班了,后来发信息跟我说,冰箱里准备了我爱吃的水果,要我走前把它吃掉。
在利马并没有逛很多地方,因为那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生病,倒时差和为后面的旅行做计划。但值得一提的是,利马的夏天里,太平洋的日落非常美。

太平洋的日落.
Paracas:
Paracas 位于利马以南3个小时车程的太平洋沿岸小镇,从那里可以乘快艇去参观著名的 Ballestas 鸟岛,很多游客慕名而来。我一贯喜欢各种小动物,况且听说那里还可以看到成群的在岩石上晒太阳的海狮,萌萌的企鹅,我怎能错过。




鸟岛很值得一去,不夸张的说,这里真的很可能住着上亿只的鸟,漫天飞舞,鸟鸣与海浪的声音交融在一起,仿佛这快艇中的人们无意中闯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海狮们在阳光下很慵懒,镜头面前落落大方。企鹅虽只能远远的看过去,但只要他们随便挪动几下小碎步,都萌化了我的少女心。我对 Paracas 这个小镇本身并没有太多好感,毕竟这里太过商业化了,仿佛这里除了游客就是旅游业的商人。但我仍会记住这里的温暖,那个因为我在餐厅只点了头盘,怕我吃不饱,而给了我双份量的服务员朽木充栋梁 ,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Jose.
Huacachina:
Huacachina 是秘鲁很著名的一处沙漠绿洲,好似中国的月牙泉乾县政府网。这里地方不大,却非常漂亮,还记得到这里的第二天早上,我起得非常早,因为贪心的想独享这一处世外桃源清晨的宁静与美好,我一个人在湖边坐了很久,又读了一会儿书。

这里有一项娱乐项目是绝对值得尝试的——乘坐沙漠越野车去看日落。真的非常有趣,司机的技术很纯熟,开得非乐职网常快,所以车子就一直在起起伏伏的沙丘中跳跃。最后,司机找了一处较高的沙丘停下来,我们便坐在那里静静的陪伴夕阳,看着它渐渐的消失在地平线。小王子说,悲伤的人喜欢看日落,但我并不这样觉得,因为我清晰的记得那个傍晚,我们每个人都很快乐。


看完日落回来才发现我并没有足够的现金支付越野车的费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甚至没有一台自动取款机。于是同行的一位大叔坚持要替我付了我份(照片最左边的中年男子),当然我并没有接受,最后我们还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记得这次旅行出发之前,朋友们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一个姑娘去南美很危险,一定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但我想说,这一路我遇到的都是这些可爱又温暖的人,他们使我相信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什么也不图,只是单纯的想帮你。库斯科:
库斯科是我此行中最喜欢的城市,没有之一,我想不单单是因为马丘比丘。我喜欢这里白色建筑物搭配蓝色木质阳台的嘻哈,我喜欢这里街头着装绚丽的土著妇女牵着一头草泥马慧妍雅集,我喜欢在这里的晚上随便爬几节台阶就可以看到全城的夜景,那些灯光,我叫它地上的星星。
过来之前Antonio 推荐给我一家青旅,到了之后我发现我喜欢的不得了,一住就是一个月,在这里也认识了非常多的朋友。也是在库斯科我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霹雳皇龙纪,因为这里晚上很冷,要早早的洗个热水澡然后钻被窝。早上呢,阳光最好,起来吃个早餐,然后在旅馆花园的长椅或吊床上晒太阳,听鸟叫,读书,是一天中最惬意的事儿通钢一中。


青旅的名字:KURUMI.

库斯科版的叮叮车.


库斯科武器广场.
库斯科武器广场是库斯科的中心广场,库斯科主教堂也坐落在这里,天气好的时候我会和Luis 跑过来在广场上晒天阳,在教堂前的地砖上玩儿Jenga,或是就坐在台阶上看过往的人,猜他们的故事。广场旁边有一家咖啡厅也是我常去的地方,印象中在那里写了很多张明信片,很显然我在这家咖啡厅度过了很多个美好的下午梁馨枰,因为每写一张明信片,就会狠狠的思念那个人。
也是在这一家咖啡厅,Pepe (一位秘鲁音乐人,后面我会隆重介绍这位朋友) 问我介不介意听他控诉西班牙殖民者,我想他问我是出于礼貌,因为他知道我对板鸭的感情戟霸异世。我说不介意。于是,他对我说,他至今不能原谅西班牙殖民者当初想要试图消灭他们而不单单是殖民,他也不能原谅他们曾试图摧毁如此辉煌灿烂的印加文化,若不是印加人伟大的巨石建筑坚不可摧,如今这些都早已不复存在了。Pepe 还说,若不是当初弗朗西斯科·皮萨罗从西班牙的监狱中募集了200名罪犯充当远征军来到印加人的土地上,现在的秘鲁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偷,对于这最后一点控诉,我真的是差一点笑出声来。
平时的库斯科就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城市,节日里就更不在话下,恰巧这一年的圣诞节和新年我都在这里度过。圣诞节前几天,我认识了Angel和Jiwon,Angel 是一个墨西哥男孩儿,Jiwon 的血统有点混乱,他出生在韩国,在美国长大,确是阿根廷国籍,现在美国工作,是一个桥梁工程师。Jiwon 很酷,他原本计划骑行穿越整个南美洲,但他有一点跟我比较像,旅行中很随意,喜欢哪里就在哪里多停留,因此在完成哥伦比亚的骑行后发现时间不够用,就果断放弃了。那些天里,我们相处的很愉快,一起逛市场一起吃晚餐,之后再去酒吧喝两杯陆舒媛。酒后我就喜欢胡乱讲话,比如,“你看那灯光就是地上的星星”,还有“这个夜晚很可口”之类的,每当这个时候,Jiwon 都会讽刺我说,你看你俨然是个诗人。圣诞节那天晚上,我与Angel,Jiwon还有他的一些朋友们在一家还不错的餐厅用了晚餐,凌晨之前,我们提着酒和酒杯来到武器广场,在人群中等候午夜的钟声,钟声响起时,我们伴着漫天的烟火,和每一个人拥抱,并送上节日的祝福。

新年大概是库斯科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这一天里全国各地的人们都赶来参加武器广场的跨年派队。按照库斯科人们的习俗,新年里佩戴黄色的饰品预示着来年的好运,所以那几天里,库斯科大街小巷的店铺里到处可见黄色的内衣裤,袜子或是挂饰。而这里的另外一个习俗是,在新年钟声敲响时,人们要围绕着武器广场跑三圈以为新年求福,也有人拉着行李箱在跑,意在求得旅途的平安。

圣谷:
圣谷是位于库斯科北边的一条峡谷,沿着峡谷坐落着一些城市和村庄牛网卡盟,那些拥有印加遗址的地方名气就大一些。圣谷之行我是与Pepe一起,Pepe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位朋友,故事要从去库斯科的大巴车上说起,由于晕车加上高原反应,我在大巴车上狂吐不止,吃了药就会被吐出来,几近绝望。好在这一路有坐在旁边的Pepe 照顾我,帮我换座位、找列车长求助、递水、递毛巾等等。Pepe 是一个音乐人,在一些比较高档的餐厅演奏吉他和民族乐器。那天他说要去圣谷的 Urubamba 谈事情,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就说好。

这里是Pepe 曾经工作的一家自助餐厅,依山傍水,水谷幸也景色非常优美。
第二天Pepe 有一天的假期,他问我要去哪里玩儿,我说我不想去游客多的地方,于是Pepe 为我定制了一条私人路线,我们先是参观了 Moray 梯田,之后又步行2个小时走到 Maras 盐田,接下来又从盐田下面的峡谷穿过,返回到附近的城市。这是一条非常棒的路线,因为一路风景美极了,我一向对大自然的色彩着迷,那斑斓的大地,刚抽出嫩芽的新绿,蓝天下的云卷云舒,还有远处那巍峨的雪山。Pepe 怕我路上无聊,一路讲笑话,可他并不知道我早已沉醉在这大自然之中,并无暇听他的笑话 。

Moray 梯田
Pepe 有一个很特别的理论北京蜡像馆,就是对于一切未解之谜,他都喜欢用外星人相助来解释。比如,印加人那些惊为天作的巨石建筑,他们是如何靠双手完成如此完美的切割技术,又是怎样将这些巨大的石块在不用任何灰浆粘合的情况下严丝合缝的堆砌在一起,甚至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再比如,那时的印加人是如何建造出这样一处形状既诡异又规则的梯田来,Pepe 坚持说那是外星人的飞碟挖出来的。每次面对他这样的解释,我都啼笑皆非。而他,总是一副我的智慧高度你无法企及的骄傲表情。

Maras 盐田

Pepe
在穿越峡谷返程的路上,我们也遇到了危险,本是我坚持要试着从峡谷走回去,可谁知走着走就没有了上山的路,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许四海。然而更槽糕的是半路下起了雨,峡谷两边都是碎石的破体,如果下起暴雨来随时可能发生泥石流。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人在大自然面前多么渺小和无助,而这种无助感又会给人带来无限的恐惧,当时我真的有想过,会不会真的走不出这个峡谷了。Pepe 一直在观察我的神情,并鼓励我。其实,我虽然有些害怕,但并没有慌,一直在配合Pepe 竭尽全力的向前走。幸运的是,雨没过多久就停了,太阳也出来了,不知又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走出了峡谷,到了附近的村庄。之后 Pepe 问我有什么感想,我说,我很感谢这次经历,让我认识到自己比想象的更勇敢,同时,这一条峡谷也从此对我有了特别的意义。马丘比丘:
大部分人来库斯科都会首先去马丘比丘,但我一直在这里等Paulus 等了两周,我与Paulus 在 Paracas 相遇菠萝盖,之后便约好了结伴去马丘比丘。Paulus 是一个非常可爱的荷兰大男孩儿,幽默又健谈。他跟我说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大学的生活,就来到爸爸的农场帮忙,他说爸爸给他开的工资还不错,所以他每年只工作几个月,赚够了钱,其它时间就用来旅行。
去马丘比丘,我们最后选择了一条最经济的路线,从库斯科搭乘6个小时的小巴,之后再徒步3个小时到达马丘比丘山脚下的温泉镇,转天清晨再爬上山。这条路线与乘坐正规的旅游列车相比可节省100美元左右,一路虽有些辛苦,但沿路风景十分壮观。到达目的地后,Paulus 跟我说,原来东方的姑娘属于外柔内刚,对此我得意的点了点头。

Paulus 的背影

下了小巴要徒步穿越这个雨林区.
第二天清晨,Paulus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花了两个小时爬上山顶。虽然在此之前已看到过无数次的有关这座天空之城的图片和影像,但当真正身临其境时,仍颇为震撼。行走在这座失落的印加之城,好似漫步云端。听向导介绍说,马丘比丘目前普遍被认为是印加人当初用来祭祀自然之神(太阳之神因蒂,大地之神Pachamama 和安第斯神鹰等等)的庙宇。智慧的印加人那时已经认识到,太阳的光和热对万物的生长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因此视他为赐予生命的神袛,同时也自称为太阳神的子孙。向导还说,那时的印加人也已经对大自然有了很好的了解,他们甚至建造了一间三窗之屋,利用光和影的关系来计算时间。


彩虹山:
彩虹山位于库斯科周边4、5个小时车程的地方,由于没有公共交通,大部分人都选择跟旅游团前往。本来一直很犹豫要不要去,一来,是否可以看得到漂亮的颜色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天气,而那一阵正值雨季,天气阴晴不定。二来,下了大巴车后,距离彩虹山还有3个小时步行的路程,而那里地处将近5000米的高原,氧气稀缺,可能每走一步都要比平时更费力,因此我并不确定我的体力是否可以支撑下来。后来一位墨西哥的朋友跟我说,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你相信你可以,就一定可以做到。后来我这样做了,就真的做到了快乐的女战士。那天碰巧穿了一件很应景的卫衣,是我在大加纳利认识的一位好朋友设计的,袖子上的西语大意是:没有人说它很容易。
普诺(Puno):
普诺这座城市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因其毗邻滴滴喀喀这座高原圣湖,从这里去 Uros 浮岛非常方便。记得那天我们乘船走过好长一段狭长的水路,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座座芦苇堆砌的浮岛和岛上那些着装艳丽的乌鲁族妇女。这感觉,好似桃花源记。

最后我们的船在一个岛屿旁靠了岸,然后大家集体登上了这座小岛,走在上面你可以明显感受到芦苇蒲在浮动,那感觉很奇妙。当时我在想,如果晚上睡在这里,一阵风吹过,小岛摇摆起来,这感觉该像是睡在摇篮里吧。这座小岛的主人很热情,向我们介绍了他们的生活区,卧室以及工作区,还借给我们他们的传统服饰用来拍照留念,当然,最后他们会摆出自己手工制作的工艺品,请求你来购买。


向导介绍说,这个民族至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最初来到这里生活是为了躲避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统治,如今这里一共坐落着大大小小80多座这样以家庭为单位的岛屿,靠旅游业和打渔业为生。
玻利维亚篇Copacabana :
Copacabana 是玻利维亚的边境城市王世泉,距离普诺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位于滴滴喀喀糊的另一端,从这里可乘快艇抵达滴滴喀喀湖上最大的岛屿,太阳岛。太阳岛非常美麻料鸟,尤其是岛的北部,站在高处望过去,湛蓝的湖面平静而深邃,美到让人心碎。

喏,你们爱的草泥马.La Paz :
La paz 这个城市本身我并没有很喜欢,有点脏乱和噪杂。但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有件很好玩儿的事情,缆车是城市的一种公共交通工具,票价也只有人民币两三块钱,因此几乎是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尝试的,而且要白天坐过了晚上再去坐!
La Paz的女巫市场是我最喜欢逛的地方,那里到处充满这般浓郁而热烈的色彩,这是太阳神子孙们所喜爱的色彩,是坚守了千百年而执着不变的色彩陈坤志。


另外,我很推荐La Paz 周边的一项骑行运动,叫做“死亡之路”,号称世界上最危险的公路之一。出于安全考虑,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跟团前往,旅行社会提供自行车,并用小巴将我们和自行车一同运到死亡之路的起点,大概海拔4000米的地方,之后我们会在向导的带领下,一路下行,途经一段公路,之后便是悬崖区,最终到达海拔1000米左右的一个小村庄,吃过午饭后,旅行社会再将我们送回到城里。
为什么推荐这条骑行路线呢,原因有三: 一来,这条公路沿岸的风景简直美哭了,骑行的过程中你会时而感觉疾驰在云里雾里,只听得见风的声音,闻得见空气的味道。时而又眼前豁然开阔,看得见远处的青山隐隐,绿水悠悠,一路的感官体验都非常好。其次,由于这条路线的起点与终点之间共有3000米的海拔落差,因此你会在短短的3个小时之内感受到因海拔引起的气候变化,非常有趣。强清霸世 最后呢,虽然这条路线有着世界之最的头衔,但危险系数并不高,同时一路下行,对体力也没有很高的要求,还是很容易挑战成功的。



同行的伙伴之一 Fransis,法国人,在一家医院上班。他跟我说,由于法国工人之前罢工游行,因此他们最终获得了一生中累计10年的无薪假期,他今年就申请了停薪保职,全部用来旅行。

Mingi,韩国男孩儿,他半年前开始了为其450天的全球旅行计划,但就在我们认识后的没几天,他在 La Paz的公共汽车站丢了非常重要的一个背包,里面有他六个月以来拍摄的所有照片,大部分值钱的东西,以及护照。所以,他不得不提前结束行程返回韩国。前阵子萨德事件期间,他还有发信过来给我,确认我们的友情并没有因此而破裂。
乌尤尼(Uyuni):
终于到了最最重磅的“天空之境”了对吗? 这里也是我此行最期待的地方,没有之一。乌尤尼盐沼形成于冰川时代,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处于干涸状态,是一望无际的盐田。而每年1、2月份雨季的时候,雨后的盐田会形成镜面的效果,才有了那举世闻名的“天空之境”。
去盐湖只能通过旅行社,目前还没有其它可行的方式。乌尤尼小镇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旅行社,其实价格相差不多,服务也应该大同小异。我在这里共停留了5天,其中两天都去了盐湖,穿了两条不同的裙子:P




可以感受得到吗,在这里,天空仿佛触手可及,那远方的水与天交织、眷恋、缠绵东出昌大,如梦如幻。在我看来,这里真的是一个很浪漫的地方,更适合说那些伟大的情话,记得带Ta一起来。
之后的几天里我跟了一个三天两夜的旅行团去了Eduardo Avaroa 国家生态保护公园,同行的小伙伴们是一对德国情侣和三个日本人,这三天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偶尔下车拍拍照。虽然一路途径了各种地貌,景色都非常壮美,但我并不很喜欢这样的旅行方式,总觉得那美景大概只走了眼睛,而并未曾走心。就简单分享几张我比较喜欢的照片吧。

乌尤尼小镇边上的火车墓地和前来拍婚纱照的情侣们,仿佛这蓝天之下,青山怀里,除了死亡便是爱情。




自然保护区的火烈鸟们,从远处看,平静的湖水之上,浮动着那一点点红,如落英逐逝水,似朝霞映碧池,给巍峨的雪山也平添了几份优柔妩媚的韵致。
乌尤尼之后,我便开始慢慢返回利马,途经几个曾去过的城市,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好玩儿的事情,比如在Arequipa walking tour 上认识了两个西班牙的朋友,之后我们竟在Huacachina 再次相遇,并且住在同一家青旅的同一个房间,这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当然,现在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并且一直有联络。
当三个月的旅行即将结束,在利马搭出租车去机场的路上,我的心情竟有些复杂,有一点点不舍,但更多的是感恩。这一路邂逅了太多的美景,但对我来说真正宝贵的是遇到的那些人、这些事儿云溪生态公园。那么多人跟我分享过他的故事,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給予我帮助。曾经一度我很困惑,有些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我该如何回馈。直到那天,Jiwon 从库斯科跟我告别说他要去阿根廷做义工了,因为这一路有太多人帮助过他,他也想做点什么去帮助别人。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就懂了,原来有一种爱不需要回馈,你需要做的是把它传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