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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光脑威龙从系统的角度看问题和命运(四)-系统动力

作者:admin 2014-05-13

从系统的角度看问题和命运(四)-系统动力



林茨:你常说某些事情可以清楚地『看』到,是什么让你能够清楚地看到和直觉的?
海灵格:这是一种超越实际现象表面的『看』就是从它的全部背景和意义上全面地去看当下所发生的事情。
林茨:那么它就不只是观察?
海灵格:这是一种观察,但与一般的科学观察完全不同。科学的观察会缩刁俄们的焦点,让我们只对特定的细节感兴趣,这样便冒着失去整体或更高层面觉知的风险。
而我所说的『看』更为宽广深远,它超越单独的个体及表面现象而指向整体。当某人排列家庭系统时,我是以他或是她的家庭背景来看这个人。
由于我是将系统排列看成一个整体,如果家庭中缺少了某个人,我可以很快看出来。当我在团体中验证这一点时,我问道:“你们有何印象,还有人没有排列进去吗?”
他们经常回答和我的感觉一样澧县天气预报。所以班贝克曼,这不是我独自拥有的知识。只需要一些练习,直至可以依赖对整体的知觉,就能够这样『看』。
对『看』的保留意见
对于用这种『看』的方式来连结无锡阿福台,还有一点重要的考虑。
如果某个人以这种方式去『看』,但却怀疑他所看到的,不管是暗自怀疑还是以其他方法来怀疑的话一剑凌尘,那么『看』的能力就消失了。
例如他或她对自己说,『这不可能是真的』或『我一定是在想象』,或开始疑惑或感觉焦虑不安,那么他或她就没有用了。
有时一些年轻的治疗师对垂死的人进行家庭系统排列,『看』到了某人即将死去,而这个画面却让他们恐惧,不愿说出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如果他们假装他们没有看见,他们就失去了『看』的能力。
林茨:怎样才有可能看出一个人即将死去?如何才能确定呢月朗朗?
海灵格:现在那就是……
林茨:……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保留意见吗?
海灵格:嗯,是的。很多人和垂危病人进行系统排列,能够看到死亡将至,他们也都有保留意见的体会。
但是在治疗中,我们有其他的标准。我们可以具有保留意见,但应该验证一下说出我们看到的画面所带来的后果是否和预期相吻合。我们可以告诉当事人我们的所见,并观察我们所说话语的效果昌乐人才网,当事人也可以这样。
比如说,如果我告诉某人我想象他将要死去,而他回答道:“是的”并因为能够说出他所知道的事实而如释重负,这就清楚地表明我看到了某些事情正是他已经知道却又不敢承认的东西。有时我看到一段关系已经结束,当我告诉相关当事人之后,他们就松了一口气。
所以,通过反馈『看』得到验证并逐渐精确黄嫀砚,同时我们信任『看』的勇气也会随着经验而不断增强。
米尔顿·艾瑞克森的催眠疗法

林茨:还有哪些治疗师对你的工作有影响?
海灵格:我非常感激米尔顿·埃里克森的学生。
林茨:他们工作中的哪一方面你认为特别重要呢?
海灵格:首先,米尔顿能够认识并接受每个个体的本来面目,并试图在这些个体自己的语言和证明系统上和他们进行交流。
其次,他尊敬当事人的信息,并在很多层面上对之做出回应,例如在表层上聆听当事人的话语;而在更深的层面观察他的身体语言和细微动作。
人们传递出来的信号常常与他所说的大相径庭,治疗师在不同的层面去看和分辨。
这经常令当事人感到惊讶,他们有时会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并没有这样说。齐慧娟
而我是通过观察到他的身体语言从而得知。
林茨:米尔顿的哪些学生对你来说最重要?
海灵格:杰夫·瑞格和斯蒂芬·兰克顿是我主要的老师。在那之前,我参加了巴巴拉·施特和贝弗利·施托伊的工作坊。
他们向我介绍了米尔顿·埃里克森的方法、神经语法程序学(NLP),以及治疗工作中故事的运用。
例如他们在团体中根据对当事人的直接观察,然后抽取一些重要的东西,并用一个故事来加以说明。当时我希望自己也能够这样做,但是我做不到。
然而,在不过两年,我第一次在团体中想出了一个治疗性的故事:大奥菲斯和小奥菲斯,就是后来的“幸福的两个标准”的那个故事。
故事
林茨:你什么时候使用故事?有没有特定的原则?
海灵格:当我感到当事人卡在某个地方不太明白时,或者是我注意到遇到了阻碍时,就会有一个恰到好处的故事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大部分的故事都是这样产生的。它们通常都具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茨:哪一种效果呢陈洁昊?
海灵格:故事最主要的一个好处就是它们可以间接起作用。如果我直接告诉当事人他可以或是他应该做什么,那么他们就和我有了直接接触,就算他们知道我说的是正确的,他们也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异界光脑威龙因为他们要维护自身的尊严泉阳贴吧。
但如果我讲述一个故事,他们要面对的就不再是我,而是故事中的角色。有时我并不是直接向当事人讲述故事,而是对另一个人讲,他们就可以自由决定我的建议对他们是否有用。
林茨:有时候在个体治疗中,你会直接跟对方说。这是否有分别?你是否需要格外小合,或者你采用另一个故事?
海灵格:那要耍点小把戏的。例如可以说:我曾经遇上一个人军校奏鸣曲,他对谁谁谁说……
林茨:你创造出某种氛围。
海灵格:对,我给故事创造出某种氛围:这是某人对另一个人说的故事,当事人就不会总是留意我。这个氛围创造出一个虚构团体,故事就在其中发生。
林茨:除了有启发作用,你的故事有时也有放松的效果。当你在工作坊中使用故事时有特定的计划吗?
海灵格:我不作计划。有时候在结束了艰难的工作之后,我觉得有必要放松一下,便想想有没有合适的故事或是自己能不能想一个新的。
这是创造平静祥和的气氛以及准备后续工作的方式。我会说很多故事用来接受某一点,这些故事同时也可以起到休急放松的作用。
所以你看,我试着让工作坊表现得像一场演出一样。首先是有行动,然后是思考的时间,有时候遇上非常严重的案例时派悦坊,是要加进一个笑话或一则有趣的轶事。
林茨:我猜想这种时刻同样有助于创建平衡。
海灵格:平衡,是的。而这也会增加深度,因为故事引入了相反的元素。理想地来说,这项工作既不是只郁良辛,也不是只有趣味;既不只是理论也不只是实践,而是把这一切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丰富而完整的生命。
个人经验
林茨:当你回首过去,除了老师的影响之外,你还有哪些个人经验在你治疗工作发展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海灵格:在南非与祖鲁族多年的生活对我当然是最重要的经验之一。在那里我认识到并熟悉另一种人际互动的方式,例如耐性和互相尊重。
祖鲁族人决不会让人难堪,人人保持礼貌谦恭,所以不会有人觉得丢脸或是没面子,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尊严。
又例如祖鲁族人怎样对待孩子荣兰祥,父母亲又是怎样维持他们的威严,一切都是如此这般地理所当然,使我甚为感动。祖鲁孩子也十分尊敬父母,我从未听过祖噜孩子对父母说过贬抑的话语,那真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林茨:你当时是在天主教传教士团体工作缙云人才网,这独特的工作环境对你有多大影响?
海灵格:那份细致的工作对我的要求很全面,它十分严谨并讲究纪律,现在对我仍有影响。在南非我管理一些学校,自己也教很多课,主要是英文,并长期担任约150所学校的教区行政工作的主席。那时候的教育和行政经验对我现在主持工作坊也有很大的帮助牟紫。
林茨:当你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离开宗教团体,又改变了职业,你有没有体验到任何压力?
海灵格:我离开时没有任何压力,无论在宗教团体方面还是在我个人方面都没有,这是一个成长。所以寻秦记连晋,对职业的转换我并不觉得是一个中断,而是一个延续的发展。
林茨:你的离去是非常平和的?
海灵格:对。我带着美好的心情回想那段日子,我和那里的朋友们仍有联络。我感激我得到的一切,对所完成的工作抱有极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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